陈川眨眼,有些不知道怎么演下去。

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是带他去看大夫,然后确定他失忆了,关心他,把这件事彻底掀篇吗?贺时颐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。

陈川佩服自己现在还能继续演下去:“你不认识我,为什么一直跟着我?”

“路过。”贺时颐说完越过他,走到前方的摊前要了一盏茶。

陈川:“……”

他真的想说来到天雷劈死贺时颐这个狗皇帝吧。

盏之和崔枂显然认出他来了,站在他身边担忧道:“公子,你的伤怎么回事?”

陈川扶着脑袋,装傻充愣:“不知道,醒来就受伤了,疼得没办法只能去拿点药。你们是谁?为什么叫我公子?”

“过来,不用理他。”贺时颐沉声道。

崔枂和盏之犹犹豫豫地过去了。

陈川牙齿咬了又咬,在继续跑和厚脸皮中选择了厚脸皮,跟过去坐在贺时颐面前:“你真的不认识我吗?那他们为什么要叫我公子?”

“你说话呀,我的伤口好疼哦。”他捂着脑袋,贺时颐依旧没一点神色变化。

还说什么喜欢自己,自己受伤这么严重,压根不在乎,什么狗屁喜欢。

男人的嘴果然都是骗人的鬼,陈川抿唇,见贺时颐端着茶盏,慢条斯理地品着茶,恨不得把壶里的茶浇在他脸上。

赵徳气喘吁吁地走过来:“公子,老奴找了半天,腿都走断了也没见到沈公子,倒是看到一具尸体。”

那尸体应该是沈清安的。

陈川低着脑袋,怕露出破绽。

赵徳凑过来,盯着他一阵看:“这位是……”

“路过的。”贺时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