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现在,趁着王爷被她唬住,慌不择路转头时灵溪看准机会身子灵巧一矮,绕过那凌人的剑一个扑身落到了刚才算计好的地方。

手中那根细长的棍子虽然不如长剑有杀伤力和威慑力,但好歹有了防身工具。

意识到自己被耍后,那王爷怒不可抑反手砍下桌子一角,“哐”的一声,剑身入木三分 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。

“还在垂死挣扎?”看着被陆灵溪握在手里的戏棍,扯着嘴角讥讽一声。“这次,可没这么好糊弄了。”

寒剑裹着冷厉的风,苍白的月光透进来在剑身上映着杀气,毫无疑问这一剑若真的落了下来不死也伤。

但是令王爷感到意料之外的是,那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小姑娘,竟真的拨开了他的剑?

“锵——”的一声,是铁器相撞的声音,陆灵溪被震的手腕发麻,连带着一半的身子的隐隐作痛。

或许是为了贴合人设,这幅身子练不了武,现在能以棍为剑反击,靠的全是记忆里的招式,但是也只能做到将那一剑挡开,再多的,现在瘦弱无力的她就做不到了。

怪不得当初林老爷也想让林小姐跟着习武,原来是预料到会发生这一幕吗?那么早的时候,他们就已经打算将她蒙在鼓里了。

从心底突然涌上一股难言的疼痛,剧烈的情绪反扑快将她淹没,刚刚奋力一击让她现在脚底发虚站不稳,陆灵溪拧着眉抚上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