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淋淋的伤口横在脸上显得他更加面目狰狞,凶神恶煞。

“哪个兔崽子多管闲事?没看见老子在教训孩子吗?”倒在地上的大汉捂着脸面目狰狞。

“你不说我以为你杀人呢?没看见她被打得都出不了声了吗?”药生尘半蹲下来扶起那个小女孩,凤台空眼尖看见小姑娘的衣服都被抽得破破烂烂,甚至能看见露出的伤疤,小姑娘蜷缩成一团,极其没有安全感。

到底是女孩细心些,凤台空解下外袍披在了小姑娘身上,安抚性捏捏她的肩膀。小声说了句别怕。

看着小姑娘满身伤她怒气填胸,火冒三丈“就因为她是个小姑娘,所以你就如此殴打她?她是生来就该嫁人的么?是你为人父母却猪狗不如。女儿不值钱,这么固执要儿子是家里那点锅碗瓢盆要继承,还是怕坟头草高了没人除?”

药生尘都被她这火力输出惊到了,扶着小姑娘呆呆站在一旁,那大汉也被骂得恼羞成怒,爬起来扬手想打人,突然眼神涣散了一瞬间。

“哎——”被药生尘扶着的小姑娘也像个泥鳅一样钻了出去,拔腿往村子里跑,经过凤台空身边的时候,张嘴微不可闻说了句“谢谢……姐姐。”

还没等凤台空从一个小姑娘也能看破自己的震惊中回神,那名大汉却像变了个人一样,浑身的怒气消失得干干净净,仿佛刚刚那个暴怒的人不是他。

“娘子。”那名大汉的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。

药生尘和凤台空这才发现,后面不知何时脚步轻盈出来一个妇人,赫然是早上在芃娘店中见到的那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