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密被人戳破，凤台空早就做好准备了，此刻面上也并无慌张的神色，而是冷静反问“我对你很特殊？”不然为何不想杀她？

芃娘站起身笑着摇摇头“并无，我不杀你，只因你也是个女子。世间女子多艰难，何必再相互为难？”

“你极力让她与灵溪去花节，便是想支开她们二人？”药生尘很快想通了她之前的举动，所以小镇那边并无危险？

芃娘走了几步站到窗台处，看着愈来愈浓厚的黑雾“不错，可没想到，她让那位公子去了，那就不怪我了。”

她伸出染红的长甲，对着光欣赏“很遗憾，我其实给过你们机会的，那群村民是我引诱他们过来的，没曾想你们这么固执，这般都不走。那就对不住了，我们的计划，谁也不能阻止，那些可怜的孩子，我必须救。”她美目中闪过狠绝。

“你所谓的救，便是一命换一命么？”灵溪坚定的声音赫然在这响起。

芃娘错愕猛地转身，灵溪已经借开了几人的束缚，龙珣也执着手中的黑铁玄剑从门外进来，地上倒着那名女子，小姑娘埋着头蹲在一旁。

芃娘狠厉剜了她一眼，没想过会在这出岔子。

“若能一命换一命也是他们活该，你知晓脚下踏着的这块土地，埋了多少女婴的尸骨么？这一切的悲哀，都是他们咎由自取！听过饥荒时易子而食，那你知道易女为妻吗么？这里的每个姑娘，自生下来就已经注定的不幸。还没睁开便被掐死的不在少数，活着长大似乎也没有幸运到哪里去，无非是被当作物品卖个好价钱。这一切，皆是因为这些残渣余孽觉得姑娘的性命就活该轻贱。我若不做，盘绕在这的怨魂便入不了轮回，我不想她们死了还要被困在这樊笼中！”一行清泪自芃娘眼角流出。

原来是这样，所以她才会如此怨恨这块地方，怨恨到拉着所有人赎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