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程小姐的保镖。”
程商把原本的话咽了下去。
白珠肯定是没信,但也没去一探究竟戳穿。
“既然是程商的保镖,那你进来吧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黎声拒绝了白珠,视线转向程商时?一眼就注意到了她额角处的磕伤,心里?一紧,连带着嗓音都不觉喑哑凛冽:“程……小姐,程穆先生让我来接你。”
程商点点头,她信得过?黎声。
刚才想起来也是够后怕的,幸好来得不是小五,不然牵连到白珠就完蛋了。
她和白珠道别?,白珠看了眼黎声,嘱咐她小心。
车上,黎声的视线落到了她的额角,问:“疼吗?”
程商摇了摇头。
总之不碰它是不疼的。
他的眸光暗了下去:“知道是谁干的吗?”
男人?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,神色阴沉,就连那浅浅的琥珀色眸子都深了几分,眼底翻涌着的寒潭透露着他隐隐的愠怒,这?是危险的征兆。
程商大概猜得到他想干什么,道:“会有法律制裁他们的。”
你不要冲动。
黎声有些烦闷地?扯下领带,在?看到程商的那一刻,甚至说是在?得知她被绑架的那一刻开?始,祖上传下来的那骨子里?的狼性就有些按捺不住了。
他不介意用一些特殊手段。
但转念又考虑到她或许会害怕,他没把心中的想法说出口?。
车子一直在?公路上平稳地?行驶,突然,前方迎面?开?过?来一辆逆行黑车,车主甚至还打起了刺眼的车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