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别的原因。
就是想看看他那句“我做的”是什么意思。
这句话将她的整个好奇心勾了起来。
以往他都是以白天鹅的身份陪在她身边,虽然进过厨房,以最佳观众席看过她做很多菜。
但看懂并不等同于会做。
好奇之余掺了点担忧。
严丝合缝的房门终于错开了一点缝隙,苏之雁推门而出,硬质木料结实地撞在一人身上。
苏之雁瞬间心慌,双手攀扶在男人的手臂,让对方不得已弯下腰身任她检查。
“有没有伤哪?你这人真是……一直站这儿干什么呀。”她紧张地检查封澈的脸。
以前她也被不小心撞过,鼻子和额头首当其冲。
不过他的脸上似乎没有疼痛余韵的痕迹,于是在满怀疑惑的注视中,撞上他含笑的眼睛。
熟悉又陌生的矜贵面容已然超过了合理的距离。
苏之雁如触碰沸腾热水般猛地缩回手。
“我怕你还生我气,所以就一直守着机会。”他说,“一个能让我解释清楚的机会。”
苏之雁默不作声,被他这番操作弄得哭笑不得。
五分钟后。
苏之雁岁月静好,赏心悦目地看着某只化人的白天鹅,为她端来方形木食盘。
一碗豆绿,几叠玉块。
苏之雁眼中掠过些许惊喜,没有被白天鹅错过。
“绿豆圆子粥?”
封澈点点头:“嗯,之前看你做过,绿豆加水和冰糖慢慢熬煮,再加入小圆子,最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