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许是莺被气得一哽,眼泪瞬间如雨下,再说不出话来。
许是莺的贴身侍女雀儿是个急脾气,二话不说就冲上前去狠狠地抽了妇人一耳光:“这话是谁人说的,你且去将人找出来,看姑娘我今日不好好教训你们一番就是了。”
妇人是庄上庄主的妻子,平素就是个泼辣的性子,但任她多强悍、泼辣,庄主也是许家雇来的下人,她倒是会狐假虎威。
雀儿实在气不过这泼妇当着小姐的面戳她伤疤,又背地里传小姐的闲话,因此发了狠地要教训此人,又踢又踹、又抓又挠,逼得身材臃肿的妇人毫无还手之力。
哭声、嚷声、劝诫声……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,夏礼知被吵得心里烦乱,在迷糊的状态下挣扎了好一会才睁开眼睛。
她第一眼看见是绘着驱邪除祟图案的床顶,与期待的医院里或者家里的天花板不同,这是现代社会里贵得令普通人望而却步的架子床,美得独具韵味。
“啊!……”
有
人重重摔在地上,如濒死一般哀嚎,夏礼知眨了眨眼睛,偏头过去看了一下扭打作一团的女人们,又回神直了身坐起来,直愣愣且疑惑地看着这些人。
许是莺泪眼婆娑 ,看自己的贴身丫鬟被如此欺负,终于忍无可忍尖叫起来。
扭打的一行人被她刺耳的声音吓了一跳,一个个顶着凌乱的头发、抓破的脸,要么抽泣,要么喘着粗气地望着许是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