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!大师!
大师既然称她为有缘人,知道她的存在,那么他会不会有让她回家的办法?
夏礼知动了动嘴巴,努力想吐出声音来,问清楚大师的所在,可无奈根本说不出话,急得她都快要哭了。
“好了,好了,你别急呀,”雀儿看着她的表情自己也急了起来,这人可是小姐跪佛一天一夜才得出的一个解法,是顶重要的客人,得好生招待着不能得罪,“我不说你是坏人了行吧。”
夏礼知泄气了,以现在她的状况还是别挣扎了,一切等养好身体再说。
雀儿歪头沉思片刻,又问说: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你的头发怎么剪这么短,你以前是庙里的姑子吗?”
哦豁,夏礼知在心里无奈地感慨,她到这地方不过三两天,先是被称作疯子,之后又被说成是傻子,现在又“荣获”尼姑一称,还真的是出乎意料。
夏礼知摇摇头,在心里回答她:“我很正常,不疯也不傻,也不是尼姑。”
“好啦雀儿,”许是莺无奈道,“去后厨看看吃食做好了没有,若做好了就端过来罢,时辰也不早了。”
雀儿点了点头说道:“小姐,别提了,你是不知道庄子里这些婆子是有多不要脸,一个个不知贪墨了庄上的多少东西,人人养了一身的膘,懒懒散散使唤不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