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她那样呀,八成是有身孕了,”一道声音从石头下传来。
“我猜也是,”另一道声音附和道,“……做下如此丑事,哪还有大家闺秀的样,不成体统……”
声音很熟悉,是在许家庄子上听到过的,夏礼知疑惑地从大石头上探出头想确认是不是她见过的人,才一眼她就看到了庄主的妻子,她醒来那天与雀儿大打出手的那个胖妇人。
胖妇人旁边还有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女人,看样子也应该是许家庄上的仆人,她们两人背对着大石头坐在阴影下,拿出搓衣板和捣衣杵洗衣服,话里话外议论的主角不是许是莺又是谁。
“就是,她身边的那个小蹄子还嘴硬,死活不承认,”胖妇人又说道,“天天与我们作对,我看呐她们就是做贼心虚!”
“自她们到这庄上来,就日日搅得我们不安生,”另一个女人发狠地捶着衣服说,“能早些走就好了。”
胖妇人没好气地揶揄说:“嘁,你看她那样还走得了吗?做了不要脸面的事又怕死,免不得要在庄上躲个十几二十年、一辈子的……”
再不有所动作就是忘恩负义了,夏礼知拾起一旁的石子丢到她们面前的河里,吓得两人闭了嘴,齐齐站起来嚷说:“谁啊,谁扔的石头!”
夏礼知从巨石上翻下去,双手叉腰站在两三米外瞪着她们。
胖妇人一见是她,立刻目中无人地笑道:“呵,我当是谁呢?怎么,刚刚的话都听到了?是不是要去找许大小姐告我们的黑状啊,你能说话吗?小哑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