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好半天,许是莺才缓过劲来漱了漱口,让雀儿去拿纸笔要写信。
夏礼知不明白她之前明显有些犹豫,怎么吐过一场就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似的,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,连忙问道:“许姑娘你还好吧?”
“我没事,”许是莺眨了眨眼,看着夏礼知道,“夏姑娘是什么时候到盛都的?”
话题转得猝不及防,夏礼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:“啊?对,我是十四日前刚到的盛都,之后就遇到了许姑娘。”
许是莺道:“既然如此,你明日可与雀儿一同回城中游玩一日,庄上比不得城中,没个消遣去处确实无聊了些。”
夏礼知以为是她日日往外跑惹许是莺生气了,立刻解释道:“许姑娘我没有到处……”
许是莺打断她的话:“夏姑娘你误会了,我是想你在庄上受了委屈,不如去城中散散心?”
她说得真挚,夏礼知也觉得自己过于敏感,连忙说:“谢谢许姑娘。”
“不必言谢,”许是莺提醒道,“我不知夏姑娘家乡习惯如何,只想告诫姑娘,如今日之形貌以后断不能再有了,若你回来的途中遇到了人,免不得被议论。”
“就算是明日出门,也需记得带上面纱或帷帽,切记不可在男子面前抛头露面。”
与此类似的话夏礼知在雀儿那听了好几遍,现在又听许是莺强调了一次,一时间实在说不清道不明此时心里是什么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