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仪明拿起一支玉镯递给她道:“这支镯子?怎么样,我觉得很适合你。”
夏礼知连连摇头道:“谢谢您,我不太?习惯佩戴这些首饰,还是您处理?吧,天色不早了,我回去想想那两位姑娘的事,我觉得活物比这些身外之物更需要妥当安置。”
唐仪明扫过她浑身上下?,发现她没有打耳洞,头上只有一支白玉簪子?和一支白玉钗,脖颈和手腕上什么都没有,除了衣服不再是粗布衣裳,还真是朴素得与在村里时?差不多。
等等!白玉钗?他确定这支白玉钗曾在哪里见过,但绝对?不是她自己的东西,她的东西在之前筹钱时?赎人?时?卖的卖、当的当,应该是所剩无几,现在的首饰大多都是他置办的,他很清楚自己没有给她买过这只白玉钗,所以这是哪来的?
他还没想起来,夏礼知已经离开了库房,但他不打算追上去直接问,想自己去查一下?。
说是要想想那两个姑娘的事,但夏礼知还真没有怎么想,想的更多的还是张夫人?的事,其实要帮她离开不难,难的是如何不留痕迹,因为她不走,如果留下?痕迹得罪张大监是无疑的,她不怕这些人?,大不了一死说不一定就穿回去了,但她还有个娃啊,娃的安危大于一切。
鉴于目前还撼动不了张大监,一切行动得小心小心再小心。
第二日用?
过早膳,她立刻就准备去拜访两位姑娘,要换作是她被?人?当物品送给别人?作妾一定会?恶心气愤得睡不了觉,推己及人?,她害怕两个小姑娘会?想不开,毕竟她们这个年纪正是个性强的时?候,正值叛逆期,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?。
去到她们暂住的小院时?,两个小姑娘已经醒了,还已经拿了绣具在绣花了,看她们的脸色都还不错,夏礼知终于可以放下?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