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是我,”萧沁瓷抬起手腕,露出她一直戴着的红玉镯子,那是李赢给她戴上去的,不许她摘下来,“你为什么要?送我这只镯子?”
那是当着李涿的面,给她带上的一副枷锁,昭示着萧沁瓷从身?到心,都是李赢的人,容不得?拒绝。
她垂眼看着那只镯子,剔透无暇,端正的红色衬得?她肌肤晶莹皎洁。
“我不喜欢红色。”萧沁瓷道。
她也不喜欢旁人的控制。
话音一落,她倏地抬腕重重对着桌角磕下去。
玉碎。
李赢脸色变了。
除了断裂时的一声脆响,碎玉滚落在铺着厚厚毛毡的席垫上没有再发出丝毫声音。
萧沁瓷力道用得?巧,她到底出身?将?门,手上亦是练过巧劲,玉磕得?碎,她毫发无伤。
许久,李赢沉声说:“你也不喜欢我。”
萧沁瓷揉着手腕。
“你从来没做过让我喜欢的事?。”
李赢想,萧沁瓷怕他,她的怕偶尔藏得?好,偶尔藏得?不好,但?她今天似乎不怕了,为什么?
因为李涿的死?
他不觉得?萧沁瓷是喜欢李涿的。
“就因为我要?求娶你?”李赢只能想到这个,萧沁瓷的不悦也是从他求娶的话题开始。
他开始反思,他是否真的心急了些。
反思,又是一个新奇的举动,李赢从不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,他做的事?情,无论对错,旁人都只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