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也有一点苦恼,他到处说我是为了等待他才一直不婚。镇里的大家听完都说女人总是更难从感情里走出来,其实我只是舍不得年轻的雇佣兵们。人要是能一辈子不承担家庭的责任,只享受快乐就好了。”女侍者有些苦恼。

尤嘉连连点头,“没错没错。你要是想一辈子快乐的话,可以来一个叫珀叫赤冠鹰部落的地方,是我的家乡。如果你想的话,可以一辈子在那里享乐。”

只是要付出一点死后的代价,例如把灵魂交给她作为收藏品。

女侍者笑起来,确实颇有风韵。

“如果我十六岁听到这话肯定会犯蠢,不过我现在已经三十六岁了,你要是把我卖掉怎么办,坏孩子。”

尤嘉托着脸颊,“我们可是教廷忠心耿耿的附属地,刚刚朝觐完迦南圣地,不是什么奇怪的地方,等相关报刊和广播传过来,你就知道了。”

女侍者哄她,“好啊,我会等待你说的报道。”

这天晚上,尤嘉终于等到了机会。

昂代已经在隔壁沉沉睡去,她走进他的房间,猫一样盯着他的睡颜,确认呼吸平缓均匀,才放心离开。

她回到自己的房间,推开窗户,夜风随着白色纱帘灌入。一只独眼渡鸦停在黑铁栏杆上,对着她咕咕两声。

尤嘉也摸了摸它的脑袋,“好久不见。”

渡鸦又咕咕两声,也向她问好。

她撑在栏杆上,俯身对准它的眼珠,眼中烧起金色的暗光,意识连同万里之外的母巢,将讯息传送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