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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懂礼貌就行了,而且我是在跟你商量,又没有直接脱你的裤子,”程挽月看他这个样子,应该是没什么事,就放下心来,“卿杭,你看了我的胎记,也得告诉我一个秘密。”

“……我没有秘密。”

人怎么可能会没有秘密,程挽月不甘心,继续追着问,“你小时候做过割包皮手术吗?”

程延清6岁那年夏天,像个螃蟹一样从医院走回家,足足在屋里抑郁了两个星期,她每次被欺负了都拿这件事反击,屡战屡胜,再战再胜,无一例外。

“我走了。”

“我还没吃饭呢!”

“饿着吧,”他关门离开。

但一个小时后,他还是往程家送了吃的。

……

程延清租的这套房子在十二楼,有电梯,上楼也不费事,只是这个时间上下楼的人很多,有大人有小孩,程挽月被卿杭背着,谁进电梯都会多看几眼。

出电梯后,程挽月让卿杭往左边走。

卿杭站在门口,腾出一只手从她包里找钥匙,打开门后才把她放下来,她扶着墙站稳,拿出拖鞋,贴着膏药的脚轻轻踩在拖鞋上。

他把她的东西都放在鞋柜上,没有进屋,也没有要进屋的意思。

“等等,”程挽月单脚跳着去厨房,从冰箱里拿了瓶水,又单脚跳到门口,“今天谢谢你。”

“应该的,”他接过那瓶冰水,凉意缓解了手心的燥热,“你在那里摔倒,我有责任。”

程挽月低头看着身上这件皱巴巴的衬衫,“衣服怎么还你啊?”

“不用还,想怎么处理随便你。”

“可是我的衣服还在你家,我特别喜欢那件裙子,现在买不到了,你不能扔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