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刘宇,你既然是程严的侄子,也叫我一声刘叔吧。”
杜若蘅看了一眼程严,程严嘴角弯弯,露出了一副长辈看小辈的慈爱眼神。
“你这孩子,别怕生啊,快叫刘叔。”
杜若蘅不敢在程严面前对他的同学失礼,微笑着,“刘叔好。”
客气完,杜若蘅就厚脸皮地要了一副碗筷坐在了程严外面,把程严严严实实堵在沙发里面。
程严的大学同学只把杜若蘅当成个小辈,继续说回在手机上的话题,“你跟我打听的陈峰学长,现在过的很好,原岗位还升迁了。”
杜若蘅听到“陈峰”这个名字,在一边咬咬牙,装作漫不经心地吃着甜点。
程严沉默了一下,电子音毫无感情地朗读出来,“那挺好的。”
“是吧,陈峰学长真是个厉害的人,你回来了就去看看他吧,你去年出事后他可消沉了好一段时间,而且……他到现在都还是单身呢?”
旁边的杜若蘅闻言,手里的勺子一个不稳“啪嗒”掉在地上摔成了两节。
说话的两人一瞬间都朝他看了过来。
“不好意思,手滑!”
程严不悦地瞪着他看了两眼,把自己的勺子递给了他。
杜若蘅接过若无其事继续喝着甜汤,两人日常一样的行为,却把对面的同学看傻了眼,他记得刚刚那个汤匙是程严用过的……
刘宇咳了咳,掩饰住自己的慌乱,“你要在这边待多久,来我们医院开个讲桌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