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！”

听到这个声音后有人紧张地握住了他的手，那手很温暖也很粗糙，指腹的位置上都是厚厚的老茧，这个人是……

程愿睁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到，只听到一个欣喜若狂的声音，“医生……医生他醒了！”

然后，一阵兵荒马乱跑进来很多人。

“简直是奇迹？”

“太不可思议了？”

“好了，无关的人都给老子滚出去。”有人打断了这声音，把人全部赶了出去。

随着这气场十足的声音，一群人匆匆离开了病房。

一双冰凉的手……严格来说是手套，缓缓翻着自己的眼皮，摸着自己的脉搏。

“你可真幸运，那把枪再往下偏两公分你就完了。”

程愿呆呆地还没缓过来，医生的手指在他胸口周边轻轻按压，确认皮肉的颜色，又用听诊器听了听没有问题后，拍了拍手，“让他进来吧！”

话音刚落，有人走了进来，之前那只长满老茧的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。

“林政！”

时隔这么久，程愿还是凭借一双手把人认出来了……

医院太平间，医生开具了死亡证明。

郑瑾闯进医院的时候，程愿已经被拖去了火葬场，烧成了一捧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