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大所有人说实话只有王超义和陈牧河跟秦安说过几次话。

现在陈牧河受伤了,他们那边又没有药物,只能硬着头发来问一问秦安有没有药物。实在是陈牧河的伤口太大了,他们怕陈牧河会感染,所以派王超义来找秦安他们。

“学长,您有药物吗?是这样的陈牧河受了伤,我们想问问您这边有没有药物,我们想和您用食物换…”

听到王超义的话,秦安下意识低头,正对上陆容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,秦安轻握陆容的手,转头问王超义:“多严重的伤?”

陆容动了动,转向车窗,陆容的面貌在近距离下很容易让人不自觉被吸引,但下一刻又被他浑然天成的贵气和压迫性吓住,让人不敢再看。

王超义僵着身体,结结巴巴开口:“他的腿被打穿了…所以一直流血,止不住…”

没办法王超义对上陆容就犯怵,陆容是王超义长这么大第一个从心底就害怕的人。

他一时说不清楚,秦安干脆打开驾驶座车门,对陆容说:“我下去看看。”

秦安不能真的不管气运之子死活,哪怕陆容现在看起来有点不开心。

陈牧河腿上的伤口非常恐怖,足有小孩手臂那么粗的洞口在陈牧河大腿中间,皮肉翻滚在外皮,皮开肉绽,血跟不要命一样从陈牧河大腿上流出。

洞口非常深,几乎打穿了陈牧河的腿,皮肉外还有泥土埋在腿肉里,增加了伤口疼痛。

陈牧河满头的汗,脸上全是痛苦,他忍着疼痛,满脸虚汗的叫了秦安一声学长。

这种伤口即使是在末世之前也需要去医院做手术,秦安车上只有简单的消炎药,根本不可能治好陈牧河的腿。

伤口本身就不小,还处在腿中间位置,如果一直不医治很容易恶化,甚至有可能瘸腿。

秦安基本判断后,从背包拿出棉签、碘伏、纱布,秦安会处理一些简单伤口,眼下没有足够的医疗条件下,只能先做好消毒止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