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前候着管家,见贺远洲上楼后,叫了一声贺远洲少爷后,想要扣门。

贺远洲抬手,管家就自觉放下手,下了楼。

管家下楼后,贺远洲抬腿走近书房,动作不大的扣了扣书房,到第三次的时候,书房内传来不高的声音:

“进。”

贺远洲推开门,贺重山在书桌边,毛笔卷着墨水写字,贺远洲叫了一声“爷爷。”

贺重山笔墨没变,简单地问了一句,“回来了?”

贺远洲应了一声,走近纸墨旁,毛边纸占的位置不大,贺重山没看贺远洲,笔墨没停。

书房变得安静,直到贺重山完成字句的书写。

两个不算大的字出现在纸张上,刚劲有力。

纸张上写着礼俗两个字。

贺远洲目光落在那两个字上,没出声,贺重山也不催促,声音不算大,甚至算得上平和:“还记得礼俗里讲了什么吗?”

贺家对教育一向不会落下,从小贺远洲就接受过诸多教育。

包括各类古典文化。

贺远洲自然不会忘了礼俗会有什么,阶级,冠礼…还有婚姻。

贺远洲垂了垂眸,不再看向那两个字,脸上没发生什么变化,声音平静:“记得。”

记得,也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