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现实,也不会有人那么天真。
既然这样,承认与否都不重要。
那就没什么需要犹豫的地方,贺重山一向决断。
贺远洲没有感到多少愤怒,在他不受控目光总会偏向秦安时就有所预料。
真正令贺远洲失控的是秦安若即若无的态度,交往、分手的界限变得模糊。
——都可以过渡。
不需要花上多少时间。
有所阻碍,过于麻烦时,距离好像就可以拉远。
也可以分手。
不联系,变慢,关系变淡,分手也顺理成章。
贺远洲把手上的手机放到茶几中心,很显眼,贺远洲眼睛微抬:
“爷爷我没想过让您接受。”
贺重山凛冽的目光直扫向贺远洲,没接话。
贺远洲泰然自若,并不躲闪。他有一种良好的教养姿态,恢复冷静后更为明显,动作之间礼仪得当,处变不惊。
“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告知您这件事。”
长久的目光交锋下,贺远洲并不显狼狈,更别提慌乱,他声音不低,也清晰:“所以这不牵连到他,您别再为难他。”
“为难?”贺重山声音肃然,“我对他还够不上为难。”
对秦安贺重山确实还算不上为难,一天时间什么都还来不及做,不过是一通电话,贺重山说这句话没有任何心虚。
信和不信并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