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说话。

贺远洲不依不饶,按住湿纸巾的封口处,说为什么要擦。

胡搅蛮缠。

秦安不理他就换一个话题,秦安以前不觉得贺远洲话这么多,现在却有种模糊的感觉。

秦安看他一眼,还是回答了:“没干净。”

吃过枇杷,没有多少讲究,就会与果肉接触,怎么都会清洁处理。

况且刚刚还有贺远洲作祟。

说完后,秦安看贺远洲仍没有松手的打算,不甚在意道:“怎么你要帮我?”

闻言贺远洲唇角微勾,秦安觉得可能贺远洲不说话更好些,贺远洲故意慢慢地,营造那种暧昧不清地感觉,模糊着声线:“又不是没有过。”

他低头手碰到唇上,贺远洲抬眼看着秦安,嘴角一张又碰到指节,说:“像这样。”

“…”

有时候秦安也不是那么平淡,变化也会明显,半响,秦安抽出贺远洲压住的包装,擦了一遍手。

还把贺远洲碰过的地方擦了好几遍,贺远洲这时候就不在意了,笑声从胸腔里轻震而出。

一点都没有刚刚伪装过的委屈的影子。

除了不依不饶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