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利用秦安开始,贺远洲知道后或者就不打算让他出现,如果不是那天的秦安…不可能等到现在。

现在再联系秦安,说实话唐锦修是惧怕的,他怕贺远洲知道再做出什么。

他怕他连在娱乐圈奔波的权利都丢失。

到最后出租屋似乎成了归宿,酒味烟味也成了常客,接到钟导的电话时,唐锦修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,通话结束时唐锦修还愣愣的拿着电话,反应过来后虚幻和狂喜包围住了他。

唐锦修几乎变得魔怔,心里不可避免的把归途当成了救命稻草。

可电话之后更深刻的后悔涌了上来,唐锦修蹲在地上,悔恨将近把他吞噬。

如果这通电话早点来,他根本不会做到那一步。

唐锦修到达钟导说的地点后在楼道里辗转,不敢踏进。间或有兴奋的声音传来,所在楼层仿佛都处于激动中,有人看到走廊里的唐锦修,不知为何露出了怪异的神色,就和前台听到他来找钟导一样。

唐锦修没有多想,现在他在娱乐圈谁不想离他远远的呢?

会客厅半开着,唐锦修脚步停歇了几次,最后鼓足勇气上前,下一刻唐锦修的脚步僵在了原地,

——会客厅内贺远洲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沏着茶,听到动静后,贺远洲沏茶的动作没发生什么改变,也不在意唐锦修的存在。

茶水落下的声音成为了会客厅内唯一的声音,扣人心弦。

“贺…”唐锦修喃喃,声音只有自己能听得到。

大门成了一道无形的界限,唐锦修心里生出惧怕,也不敢走,落脚上下艰难。

整个会客厅内就只剩茶具落下微小的声音。

贺远洲沏茶的举止间有种浑然天成的优雅和天然的上位者气息,让人只觉距离遥远,高不可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