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节课,秦安就大概清楚余景为什么成绩下降得这么快,他几乎不听课,也不写题。

效率称不上高,动作迟缓。

正常来说一班的学生不听课,也不可能下降得那么快,到达一班这个成绩,有同学不听课也可以保持成绩,大多都是顶尖学校的水准,保持手感题类,再练习难题就足够,可余景似乎哪样都缺失。

况且二班都是一班顺排下的学生,随时有同学会有进入一班的可能,余景这么下去,被挤下一班是很正常的事。

江延在秦安的斜前方,如果距离近,似乎撑手,往后也能看到,可秦安太后了,无论那种都看不到。

视野里也不会出现,笔尾被江延不轻不重往下一扣,就这么掉在了地上,声响不大,刚好落在座椅斜后方,就只能回头。

也不一定会撞见,视野里却全是。

秦安总在写题,没认识的时候是,认识之后是,发生亲吻后还是。

班主任在教室里不会在单一的地方,落在右后方的时候,就能往后。

更多的时候,是没有理由。

江延后排的同学总觉得大佬今天格外喜欢听课,具体表现在老班在后面说故事时,大佬也喜欢听了,会跟他们一起回头。

秦安观察气运之子当然不会明目张胆,余光瞥见就足够判断,秦安没有刻意和余景说话,下课的时候,江延或许不应该去找秦安,平常这是秦安学习时间,可江延忍不住。

但秦安没有多意外,给江延拿了一套题,跟江延走到后面,说:“写题?”

江延只能答应,也只想答应。

教室最后是有几张座椅的,为了方便一些想独自写题,又是双人桌的同学。

他们隔得不远,不太说话,秦安也没有在课间跟同桌交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