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车胎碾得粉碎,江延回了住宅,手机就已准备好,江延没碰手机,开了平板,理所当然没有新的信息。
过了周末,周一秦安来得很晚,卡在上课前,江延在走廊,秦安上楼的时候抬头就能看到往下看的江延。
江延脸上没什么表情,视线撞上也没移开,他们没打招呼,倒是旁边的蒋离叫了声“秦安。”
秦安“嗯”了一声,也打了声招呼,进了教室。
江延眼睛又黑又沉。
蒋离叫了一声:“江延,你们…”
他没说完,又把这话咽了下去,明眼可见的出矛盾了,再问也是废话。
江延也没有回答的意思,上课铃还没响,就进了教室。
走廊外其他男生互相看了看,跟在后面也进了教室。
自从上次说过成绩好的话,余景对学习似乎有了一定兴趣,上课发呆的次数明显减少,做题的时间比之前多了许多。
秦安和余景的交集不多,余景是一个相当沉默的人,几乎不会主动说话,秦安不一定要跟谁建立关系,能推进任务的关系就足够。
因此秦安跟余景只是勉强能称为说过话,认识的同桌。
并不熟识。
更何况江延在教室后空位,余景似乎在江延面前格外拘谨,江延在他们座位附近,让他更少说话。
秦安还和在次重点一样,写题背书,几次周考下来秦安的成绩能在班级排中等,余景除数学以外,几乎都是倒数,但至少不在第一。
秦安观察过余景的成绩,他的化学跟物理是属于最差的科,班级平均分就掉了一截,余景似乎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,这段时间有意识的开始练习这两科。
秦安观察这些说不上明显,同桌距离本就靠近,不用花费多大功夫就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