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延喉结微动,心脏像是要昭显情绪一样,跳得很快,他抓住秦安腰侧的衣角,渐渐向里陷进了秦安的腰里说:“不傻,猜到了就不傻。”
没猜对秦安也不会知道,都不能算傻。江延从不觉得傻,现在更不。
秦安简单笑了笑,没让这种黏腻的氛围持续多久,秦安松开江延:“该起来了。”
“有点累。”秦安又补充了一句。
江延大多时候是听话的,却又黏糊,擅长得寸进尺,起身后抱住了秦安的腰,又摸到了秦安的脊梁,低头去吻秦安的轮廓,声音好似在这种纵容下开始试探:“我们要不要试试秦安?”
在一起这几个字在江延心底发烂。
秦安心知肚明江延说的是什么,秦安很少逃避,抑或是避过话题,只区分于是否明了。他跟江延一开始关系就不算明了,模糊越界常有。秦安望着江延,神情平静也冷淡:
“江延。”
他叫了江延的名字,如同阐述般继续:
“我不认为你家会赞成我们的关系,同样我爸妈也是。”
秦安没有移开目光,声音清淡:“所以我们玩玩,”
“或是关系模糊。”
秦安吐字清晰:“目前我也只有这个打算。”
江延不长的指甲陷进了肉里,所有话他好似都理解了,也能听了进去,却还是偏执,江延露出了一点笑,牵强也不够好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