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延动了动,只寥寥掀起眼皮,显出几分不真切的散漫,和难以形容伴随而来的压迫,让人不敢多看:“老师我在想成绩后单人桌换不换座位。”

江延眼里神情几乎消失不见,脸上更没一丝表情:“有些腻。”

江延慢慢补充。

班主任一愣,单人桌的座位…不是江延调的吗?班主任心中闪过诸多疑惑,还是开口:“会调,如果有什么想法可以跟老师商量。”

班主任这些话对班里并无太大的影响,一班惯例成绩高是可以自由选座的,就算平常的座位,不满意也可以试试跟班主任商量,有可能班主任之后会调。

只是令他们感到意外的是江延,距离上次排座位还不到一个月,准确来说刚满两周,怎么…江延就不想留了?

众所周知,江延几乎不挑座位,用腻这个词,还是在教室里直接跟班主任说调座位都令人惊异。

只有余景与其他人反应不同,他的头埋得更低,单人桌这三个字让余景脸色发白。

倒数第七不是一个可以拿得出手的成绩,哪怕这个排名下的成绩,只要不挑专业,已经足够上国内任何一所高校。

可资助生,还是资助在附中这种一年学费以两位数开头,万计数的学校,班里倒数第七这种成绩,资助留在附中就像一个笑话。

自卑和羞愧令余景变得像鸵鸟一样,弯曲着,头几近埋进课桌里。

事实上江延和班主任说关于座位的话只有几句,班里却因为座位是江延提起的,教室声音不增,反而多了起来,座位的字词不断在教室里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