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对他和秦安一起散步,被人打扰产生不快,既然不喜欢,那就让它消失。
秦安神色总是轻淡的,自如和松散并不冲突,秦安低懒的笑了笑:“不支持也不一定会生气,能力范围能做的事,暂时不生气。”
某种程度上秦安是温和的,很少会过于追究,可也是寡淡的,轻而易举就能抽身。
这件事就这么翻篇,新年将至,街上布满了红色的灯笼,夜晚火树银花把城市都衬得浪漫起来。
偶尔会有上了年纪的老人和伴侣经过他们,也会有年轻的夫妻经过,江延忽然就想和秦安一起过年。
其实一直都想,只是在秦安面前江延变得不那么肆意,他知道他们新年在一起的风险会变大,首都新年到处都会有摄影,电视台采访,如果他们在外边,一切亲密举动都会比以前更有风险,他们也可以只待在酒店里,只是和那层关系更近了而已。
秦安父亲母亲长久在外地,团聚时间,他没有提出一起过年的条件。
肆意成了小心翼翼。
可是今天街边风景很好,还有秦安和往日相比略带的细微纵容,都令江延大胆了起来。
“秦安。”江延叫了叫秦安,眼睛里的情愫令人一眼就能看透,露骨昭然:“新年那天一起逛逛吗?”
“如果时间充足,”秦安的目光落在江延的脸上说,“可以。”
冲动和理性似乎很少越过控制,现在亦然,秦安声线没有刻意显现得淡漠,甚至连句子都不算拒绝,更偏于同意,江延却一下记起了他们的身份,他们没有必须新年会在一起的身份。
所以秦安的冷静,同意有前提是符合他们身份的举止,他不该为此感到失落和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