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秦安这些人什么时候开始的。

声线阴戾,令人心生寒颤。

秦安闻言抬了抬眸,“没有一次月考长。”

用月考来形容,至少不止两周,江延瞳孔漆黑一片,声音却与心中的肆虐完全不同,微涩:“为什么…不告诉我?”

他问。

秦安不是需要保护的小绵羊,这种事件处理不难,不过是需要重复,不必要让谁知道,况且高中不打算恋爱,就更不会告诉江延。

秦安没有多看,关掉手机:“能处理的事没有必要。”

但从他们认识以来,秦安就没主动让江延做过什么事。

连余景,余景,江延幽暗的眼眸微顿,妒意在心中疯狂地生长,连余景都帮过秦安。

他却没有。

妒意和暴戾让江延理智崩塌,他问,“为什么?”

“题可以问其他人,网上那些人明明我可以让他们消失,为什么不可以找我?”

秦安没有被江延激起较大的情绪化,只是忽然升上些和平常不同的情绪,让秦安继续话题的念头几近缺失,秦安开口:“江延。”

他叫江延的名字,脸上表情冷清:“我们没有非要告知对方、寻求对方帮助的关系。”

争执和爆发落下可笑的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