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延接吻的时候是安静的,在他还未猜出这个吻的含义是安抚还是其它什么时,就先搂住了秦安,不让秦安离开。

他们接吻的时间不长,哪怕接吻几次,在一起的时间也总是很短。

短到秦安说“回去吧”的时候,他摸到了秦安的喉结,又摸到了秦安后颈的发丝,多了一层暧昧分子,但他们没做。

秦安对欲望并非不能控制,也没有过强的渴求,不适合的时候,停手和阻止对秦安来说都不难。

秦安在江延继续往下的时候,碰到了江延的手,说:“今天不做。”

江延停下了手,眼里神情晦暗不明。

车道车流穿梭,这个点首都还算热闹,车堵堵停停,令人难以忍受。

江延闭上眼,刷的把车窗开到最大,冷风呼呼的往脸上吹,寒冷刺骨。

“小少爷…”警卫在前面犹豫道,“您小心感冒。”

江延可有可无的点头,仍闭着眼,车内安静了下来,周围的车大部分都离他们很远,首都不乏有钱人,但车牌数字像江延那样的少见,吉利数字,一块牌买都不一定能买到,遑论车的价值都有首都一套不错的房子价格。

寻常车离他们都是安全距离以上的位置,不乏有人拍车,也有人连江延也拍了上去。

有钱人家的孩子,自然会有人羡慕,放到哪里都容易引发关注,况且这毕竟是首都的车牌,能有这个号码的,无非全是权贵子弟,有钱人都不一定能触及,想象空间和讨论度从来都不缺乏。

江延很少在意,这类东西从他小时候就已经习惯,可在今天又不是那么能忍受。

江延睁开眼睛,线条分明的脸微转向旁边的车,明明只是一点动静,旁边车的主人不知为何被吓了一跳,心脏狂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