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处理过程体现不了温和。
江延处理从不追寻温和,在李至连灌两杯酒后,江延才像看够了戏般不紧不慢起身:“替我向叔叔问好。”
李至嘴巴发苦,酒的度数不高,但江延离开宴会,无疑叫他心里发苦。
整个宴会能出席这么多人,多少人是冲着江延来的,江延离开后,他的宴会举办价值还剩多少…?
江延坐上车,推断和妄想成根,几句对话在脑内重复了无数遍,他想,现在是一个机会。
两天后见面。
15个小时前他们还因为越界发生变化,刚刚越界说的生气,回复却有两天后见。
和忍忍。
江延眯了眯眼,忍忍,手机开开合合,江延低头,拨号页面输入号码烂熟于心,他好像不够听话,耐心不足。
屏幕变成了通话页面,车内只剩下手机响声。
——嘟。
嘟声越来越长,几乎要把江延的情绪浇灭。
跳跃的细胞慢慢冷却,江延指尖动了动,电话仍在响,卡在自动挂断的边缘变成了静音。
江延手指微蜷,说,“秦安。”
声音有点轻,也有点低。
警卫在江延视线扫过来的时候下了车。
秦安“嗯”了一声,莲蓬在手上生机勃勃,几个小时还不见得蔫。
他似乎对接到江延的电话没有多大的意外,在江延第二句话出现个别字词的时候,秦安神情放的有些远,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