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合的是余景在这个不确定性范围内。

没有确定性,江延轻读确定性这几个字,当初把余景换到旁边两组,没让余景坐到后排,是想知道余景换到方喻晴附近、成绩提升,秦安还会不会关注余景。可现在确认不了秦安关注谁,余景坐在前排也就缺失必要性。

放到后面好了,江延慢慢地想,后一排,只要关注就会明显,下次再确认不了秦安视线偏向哪里,也不会多出一个余景影响心情。

江延眼里神色陌生,更像缺失情绪这类东西,江延脸上却没把这些表露出来,但一节课过后余景的座位换了。

谁做的非常明显。

除了江延,也没谁能在位置确定后这么快更改,还只让余景那组单独整体变动位置。秦安很快猜到了江延这么做的原因,有点疯,秦安评价,自然而然看向江延,秦安脸上没有露出不虞,问:“疯子要加个小吗?”

问句保留着一点礼貌,敷衍的,内容和礼貌联系不到一起。

组成的含义是,疯子。

不,小疯子。

一个字的差别好像非常大,能让微绷的心跳动,他似乎确实有点疯,竟觉得有点开心。

这又不是夸奖的话。

江延的敏锐消退,“没疯”两个字否认得都不够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