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儿子打鬼门关走了一遭后,她就更宝贝保清了,太医说儿子本就出生的时候有些不足,这大病了一场,身子就更虚,需要慢慢用药补着。
这药效果如何她不知道,但每日让儿子喝药那真是比登天还难!
刚开始还能用点心哄着,现在臭小子吃腻味了,啥好吃的都骗不住了!
今早连早膳都还没吃,一看见宫人在煎药,就开始嚎啕大哭,嗓子都快哭哑了。
她都想干脆就不喝了,但又怕儿子身体没补好,什么时候又染上风寒,那可真就要她的命了,所以还是得让儿子喝药。
毕竟,苦了儿子也不能苦了自己啊!
保清根本不知道他额娘的一片良苦用心,只觉得每天都要喝苦苦的药的他实在是太可怜了,大概天底下没有比他更可怜的小孩了。
他用手臂遮着脸,张着嘴巴哭得震天响,福珠在他旁边悄悄坐下,一眼看过去,嗬!她都看见小胖子的扁桃体了!
“哇哇哇!保清太可怜啦,苦苦的药给狗狗都不喝,我却要每天每天喝,哇哇哇……”保清不知道有人进来了,犹自哭得伤心欲绝。
别说纳喇氏了,就是魏嬷嬷见着都觉得这孩子真可怜,苦得跟根儿苦瓜似的。
福珠从食盒中,拿出一个去了核的蜜饯,轻轻地放进保清大张的嘴里。
“哇哇哇……我再也不要、唔?”发誓的话还没说完,保清突然感受到嘴里多了一个东西,甜丝丝的,鼻尖也闻到了一股清甜,是他从来没闻到过的香味,也是他从没吃过的甜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