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源把烟灰弹在他嘴里,火星烫的伊燃差点跳起来,却被四周的保镖重新按了回去。

他满嘴都是烟灰的苦味,哭着道:“我没有背叛,我只是被他发现了。”

“被发现就是你蠢!”何源松了松领结,烦躁地把烟甩在满是雨水的地上。

“一个办不好事的蠢货,就是毫无价值。”何源说着顾震山经常说的话,站起来,张了张手,旁边的保镖会意,给他递上准备好的盒子。

何源单手打开盒子,里面的针管静静地躺着。

伊燃绝望地看着他,看着那细细的针管扎入自己的手臂。

他闭上眼。

“这就放弃了?没意思。”何源把针管装回盒子,递给旁边的保镖。

他的表情看起来和顾震山非常相似。

“不用等药效发了,直接来吧。”他挥挥手,示意保镖们可以直接动手。

伊燃惨然地喊了一声,然后便失去了发出声音的权力。

何源站在一边,看着他们,拧过伊燃的脸,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。

伊燃惊恐地瞪大眼睛,他这辈子还没有像这样恐惧过镜头。

他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了几个人的束缚,跪在何源脚边哀求:“不要把照片发给他!求你……”

“没有这照片,你觉得他会来?”何源冷冷地笑了笑,踢开了他。

伊燃绝望地哭出了声,何源举起黑伞,消失在路上,而这场暴雨像是永远也停不下来。

女助理等在侧门,见他回来,“东西都已经到了。”

“好。送进来吧,顾震山今晚有饭局,不在老宅。”何源接过毛巾,擦着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