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哎,别收啊,说了给大家喝。”
酒香勾起其中一位长老的心弦,他早就惦记上褚诃故的酒了,这么好的机会,刘长老他们不在意,他可不能不在意!
褚诃故弯起的眉眼中隐着几分慵懒,如玉的手指勾起酒壶,轻轻抛向那位长老,轻飘飘道:“酒壶记得还我。”
长老轻拨开酒盖,幽幽的香气无疑是他惦记已久的那种酒香,他咧嘴一笑,挥挥手在大殿门前留下一道结界,接着从储物空间拿出几个酒杯,递给其他几位长老。
刘长老放在唇边犹豫了下,最后还是轻抿了口,便是这一口,他瞪大了眼望向杯里的酒,幽幽的香气依旧,可他的心弦却被骤然拨乱。
“这酒……你从哪里来的?”半天,刘长老才沙哑着嗓打破沉寂。
褚诃故笑意不改:“长老,我们该谈正事了。”
他眸子温柔多情,唇角弧度柔和,却叫在座几人寒意彻骨。
喝完酒,就该谈“正事”了。
暮秋的青衍山添了几分寒气,仙鹤掠过天际,内门的师兄引江初篱到了褚诃故的贯云峰,将门打开便离开了,江初篱孤身站在冷清的院落,她握住发冷的手指,垂下眼眸。
流光剑尊就是君观澜。
这是江初篱从未想过的事情。
那个撕毁两界契约,肆虐妖族的人,是君观澜!
是与她结伴同行十多年的旧友,是与她曾一起为两界契约努力过的旧友。
江初篱忽然想起,当初问起西庄残阵时,陆冠清神色难以言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