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去找君观澜问个清楚。
打定了主意,江初篱抬眸,正好对上褚诃故的视线,他朝她笑,抬手间满是肆意风流。
“接着。”
江初篱接过褚诃故扔过来的酒壶,下意识嗅了嗅,香气幽幽而来,似是卷人如梦,江初篱有一阵恍惚。
“过几天记得来帮我酿酒。”
从恍惚中惊醒,褚诃故已经走到了门口,江初篱抱着酒壶看去,有些困惑。
“酿酒?”
他脚步一顿,背对着江初篱的眼眸中流露出温柔,只是回头时,却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。
“放心,你会的。”
为什么要请他们呢?
当然是因为酿酒的人回来了啊。
夜幕笼垂,本就人烟稀少的贯云峰更是沉寂。
江初篱从储物袋里翻出药瓶,镜中照出逐渐变化的容貌,片刻后,江初篱睁开眼,眸中决然。
她得去见他,不能拖。
江初篱起身推开门,朝褚诃故说的方向走去。
青衍山的禁地,树影婆娑,随风摇晃,挡住了一片清光,看得格外可怖。
江初篱指尖流光旋转,汇聚成剑。
她提剑小心翼翼朝前走去。
不远处妖兽的血腥与悲鸣声,响彻云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