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裙女子并没在意江初篱神色的变化,只是垂眸,眼中带上了些许愁绪。
当年,曲家出事,只留下两个年幼的孩子,长子曲自声远走,次子则在城主手下长大,两方不同境遇,自然是造就了不同的理念。
在许多事情上,两人观念简直天差地别,尤其是事关曲家的旧事。
哥哥认为当年曲家一事是有人故意为之,想要通过各种方法力证清白,弟弟则觉得是当年的人咎由自取,苦苦追逐那些是无用的。
为此,两人多年以来,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。
她与曲家原也有亲,当初也是她力排众议,将曲自声留在云凌卫,眼见的这两兄弟变成如今这般,她虽心中叹惋,却也无能为力。
她能留下一个曲自声已然是最大的努力。
“此处离长玉多远啊?”
绿裙女子眉头一皱:“你从长玉而来?”
长玉多麻烦,她这幅容貌亦是麻烦,若她是从长玉偷跑过来……
绿裙女子按下眸中思绪,定睛看向江初篱,片刻后才道:“凌城与长玉相距甚远,你不必害怕,它长玉手伸再长,也长不到我凌城。”
江初篱一怔,隐隐约约觉得面前之人似乎是误会了什么,只是没等她多做解释,绿裙女子便径直朝前面不远处的阁门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