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定主意后, 君观澜抬手, 将体内灵力缓缓注入江初篱身体,眼间江初篱的唇色慢慢变得红润, 褚诃故才将剑收回,可心底依旧报着一丝警惕。
“好了。”君观澜收回手,垂眸,细细看着江初篱沉睡的面容,似乎想要将她的面容镌刻在脑海。
他们已经分开太久了。
久到他发现,她如今竟如此消瘦。
“……我该走了。”
来不及再多看一眼,君观澜感受到身体的牵引,叹了口气,冷眼看向褚诃故,一柄长剑出现在褚诃故面前,他微微挑眉。
虽比不上扶危剑,却也比他手中的木剑要好了不知道多少。
“守好她。”
褚诃故沉默着俯身拾起,他抬眸看着君观澜轻笑出声:“不用你说。”
二人目光交汇,隐约的杀意弥漫四周,风声沉寂,过了半晌,君观澜才沉默着转身离去。
褚诃故打量着手里的长剑,用力按了按眉心,不由得苦笑。
他这具身体,还能用几次呢?
雨声渐渐停止,无边的寂寥中,褚诃故回眸,眸光温和。
至少,要护她回去。
回到她的世界。
等江初篱睁开眼,身侧便有人立刻递上一杯温水,她侧脸看向那人。
“褚诃故。”她莞尔一笑。
“喝点,润一润,你睡得时间有点久。”
江初篱神色一顿,继而很自然地接过,想要递入口中,只是在杯子碰触唇时,似是想起了什么,又将杯子放下。
“怎么了?”褚诃故挑眉。
“现在城里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