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兆诗的注意果然被转移了,她眉头一皱,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柳屏。
“怎么不对劲?”
柳屏摇摇头:“不清楚,但还是谨慎些为好。”
李兆诗沉思片刻,点头。
宋予籍轻笑出声。
“宋师妹……”李兆诗眉头一皱,神色不悦。
“没什么,只是感慨一下柳师兄未卜先知罢了。”
听出宋予籍言外的嘲讽,柳屏却没生气,他拦下正欲发怒的李兆诗,朝她摇摇头。
他知道,宋予籍是在怪他们丢下江初篱离开。
但青衍山有令,不许他们耽搁在长灵,即便还有弟子生死未卜,他们也得继续出发。
“天色已晚,师妹早些休息。”
客套话过后,柳屏带着愤然的李兆诗返回。
宋予籍垂眸,神色复杂。
不知那个眉眼温柔的女子,如今是否安然。
夜深时,海面与天色融为一体,化作一团浓墨,青衍山的灵舟行驶在海面,显得极为渺小。
“下雨了。”透过窗,李兆诗眉头皱起,喃喃道。
“是,弟子明白……”
和宗门做完日常的汇报,柳屏抬头,同样看向窗外,神色严肃。
“不问海向来风平浪静。”
李兆诗眼神担忧,却还是安慰道:“只是一场雨罢了,不问海虽说风平浪静,可也不是终年无雨,莫要紧张。”
柳屏叹了口气,眼底是深重的愁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