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阿篱的朋友吧?”年长女人笑笑,眼神温和慈祥,“在这住得还行吗?我们住惯了,可能有些不好的地方,还请多包涵,有什么不足之处,尽管提。”
“阁下能收留我等,青衍山弟子已喜不自胜,怎敢多提旁的要求,何况我等修行之人,天地为家,何处不能住。”
柳屏打起精神,向年长女人行礼,眼见年长女人脸上笑意真切了不少,心底也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。
“不必拘谨,坐下坐下,喝点水,我瞧你嘴都干了,你们是阿篱的朋友,也就是我们的朋友。”
柳屏僵着笑坐下,顺着年长女人的话端起茶杯,微微一抿,神色顿时一怔。
这茶……
他垂眸看向茶杯,粗糙的茶杯中,茶叶静静漂浮着,柳屏心底却升起震惊。
这茶的味道,柳屏只在掌门那里尝过,那时青衍山掌门与其它门派掌门座谈,他恰好去汇报事情,掌门随手赏下一杯茶水。
正是这股味道。
不会有错!
因为那时其它门派掌门出声调侃过,那杯茶的茶叶早已绝迹千年,余留的极少。
可……
柳屏细细感受着体内的变化,眼中又有些疑惑。
掌门那茶可增灵力,而眼前这茶,却似乎只有那股味道尚存。
“阿篱是个好孩子,只是心思太过纯正,之后还要拜托诸位多担待。”
不等柳屏多想,年长女人再次出声,俨然一位关怀后辈的长者模样。
“不。”柳屏与李兆诗对视一眼,在李兆诗怀疑的眼神中,他犹豫着开口,“前辈帮了我们众多。”
一瞬间,李兆诗因为这个称呼瞪大了双眼。
年长女人微微一笑,没作回答,视线悠悠落在不远处的江初篱身上。
江初篱正俯身笨拙地给女孩编头发,女孩朝她不知说了什么,她脸上一红,竟是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