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少女族长垂眸,接着看向褚诃故,“你若不想让她伤心……”
话音未落,褚诃故便径直起身,他垂眸轻轻抚摸着扶危剑,唇角笑意温和。
“我知道的。”
扶危剑,已经许久没有……好好地出过一次鞘了。
诡异的气息慢慢汇聚成一只带着尖锐指甲的手,它直直向君观澜的心脏抓去,带着雌雄莫辨的声音。
“让吾瞧瞧,你这心,是黑,是白?”
从始至终不作声的君观澜,在此刻却突然抬手握住了它,他眼眸如墨,漆黑浓郁,平静地看向这只要掏心的手,轻声开口。
“是红的。”
是血肉而生的,与旁人一模一样,会流血,会发疼。
是她曾亲口说的。
说罢,他又放开了那只手。
纪策围观着,闻言挑眉。
而那只手,它明显也被君观澜这突如其来的怪异举动弄得一愣,但这并不妨碍它继续。
破开血肉,尖锐的指甲钩住心脏,带出猩红的烙印。
那只手离体便隐没,它顿了顿发出肆意的笑声,周围的一切也随之震动。
君观澜抬手擦去唇角溢出的血渍,神色平淡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“你的道,有点意思。”
许久,笑声才停止,那声音意味深长,蕴含着无尽的嘲讽。
“可她根本不需要你自以为是的感动,你的道,不需要你。”
纪策眯起眼睛,身子微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