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谙赶紧作出手势,让她噤声,毕竟是寄人篱下,行事不好太过张狂。好在,秀云反应也快,忙止住话头。
“茉娘,你以后打算怎么办?”秀云神情间夹了些惆怅,她没想到匡先生做事这样绝。
“不用担心,秀云。只要你不认命,没有人可以逼你认命。”棠谙拈起一块糕点,眼睛盯着床尾宝剑,坚定道。
匡先生这段日子似乎很忙,但他只要在府中,就会往棠谙房里跑。他顶着裴千烛那张脸,又捏肩又捶腿,还用坊间新奇玩意儿,讨好棠谙。这让棠谙感到十分怪异。
对了,裴千烛人呢?棠谙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裴千烛,分明他这具身体,还整日在眼前晃悠。棠谙没来得及细想,便被一道愤怒嗓音打断。
“茉娘,你可知今日宴会上,我那对头是怎么说的?”匡先生踏着沉重步伐走进屋,他捏住棠谙下巴,两眼喷火。
“与我何干?”棠谙将眼睛瞥向一边,她才懒得安抚这混蛋的情绪。
“呵呵,好一个与我何干!你给我带上这么顶人尽皆知的绿帽,还表现得若无其事?”匡先生快气死了。
棠谙却高兴起来,她张口就是火上浇油:“哦?那么你是在可惜,给周大公子戴的绿帽,没有被广为人知?”
“你!”匡先生勃然大怒,他抬手就要扇过去。
棠谙何曾怕过小小皮肉之苦,但想象中的拍击声没有响起,棠谙戏谑地朝嘴边手掌,吹了一口热气。
这气息吹得匡先生身形微颤,他不怒反笑,俯身贴在棠谙面前道:“不知与你每夜舞剑的武生,现在可还有手拿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