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是不行,她的血沾上缉魂链,被当作罪犯,拘住魂魄了。”这人显然比黑幽要沉稳许多。
“怎么办,这臭链子是从白罗那里借来,我使唤不动它呀!”黑幽的声音中似乎带了些哭腔。但对方没有接话。
“什么东西,胆敢擅闯鬼界!”刀剑出鞘声接连不断,棠谙的衣领被人扯住,往后拉拽。
棠谙察觉出,接触到脖颈的那只手,有些怪异,似乎是纸?
“先别动,黑幽首领,那纸人好像有办法救她。”
纸人在棠谙染血的手上,重重地蹭了蹭,它将纸手染红后,从棠谙掌下缝隙中插进去,握紧锁链。缉魂链将纸手吸附住,又放开棠谙的手。
“现在可以送她上去了,黑幽首领,以后做事千万细心些。”那人叹息道。
黑幽没有吭声,搀着棠谙一路折回。
“我的纸人被锁链绑进去后,会怎样?”这回是棠谙在发问。
“审判司的人会先将罪犯形骸打碎。”黑幽的语气中带着些歉意,他似乎觉得不够,又安慰道:“姑娘,纸人没有痛觉。”
黑幽说话时,棠谙正往人间飘去。不知为何,她忽然觉得心脏好像被谁攥紧,传来一阵无法缓解的剧痛。
耳边常卿诀的关切声响起,她喉中腥甜,跪在地上,呕出一大口血来。
“哎!裴千烛你住手,药不是这样喂的!”常卿诀在一旁急得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