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谙紧了紧牵着身后人的那只手,心道,许是我听错了,厉鬼的声音,怎么可能会从那么远的地方传来。
唉
不知是谁的叹息声在耳边响起,满屋橘黄烛光涌入棠谙的眼睛里。她有些不知所措,是谁在叹气?自己为何又能够看见了?
棠谙顺着与裴千烛相牵的手,抬头看见一双深邃眼眸。裴千烛动也不动,似乎看了她许久。
棠谙忽然觉得有些尴尬,她急忙将裴千烛松开,侧身避开目光。她总觉得,裴千烛好像回来了。
“你”她想问裴千烛有没有受伤,但话刚起了个头,就被突然闯进门的钱金银打断。
“棠大师,你们可算醒了!”钱金银急得满头是汗。
棠谙这才发现钱小姐的床上已空无一人,她疑惑地问:“钱小姐人呢?”
“今夜小女不知为何,睡了没多久,便从梦中惊醒。我唯恐二位是在与恶人缠斗,也不敢贸然将你们唤醒。”钱金银斟酌着语句道。
“醒了?为何今日醒得如此突然,那陈沐可有什么异常表现?”
“大师这话倒是提醒我了。小女说自己醒来之前,陈沐一脸急色,随意与她交谈几句后,便消失不见了。”
棠谙心道,果然如此。她三步并两步,来到装着镜子的水盆旁边。她捞起镜子,掀开包裹在上面的白纱
“竹叶?这这怎么可能!我差了许多人守在屋外。除我之外,连管家都不能进出房间。更何况镜子上的纱,也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,是谁摘了一片竹叶放进去的?”
钱金银连声解释,他害怕棠谙怪自己管理不当,一气之下,就不帮钱珏看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