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谙知道钱金银这是谦辞,他恐怕是特意买下这些屋子,充当库房的。

她很小声地问常卿诀:“学府的人给租?”

常卿诀白了她一眼,回道:“有钱他们不赚?”

正当棠谙沉浸在一夜暴富的喜悦中时,钱金银满脸为难地开口:“大师,其实钱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”

棠谙面上的表情僵了僵,又很快回复过来,她微笑道:“请讲。”她就知道,糖衣背后,往往藏着炮弹。

“唉,我那不听话的女儿,始终躲着不肯见我。不知大师可有办法,让她来见我一面?”

棠谙知道钱珏是怕钱金银一言不合,就要将她抓回去。

“办法是有,不过你得保证,凡事都要商量着来。”棠谙将“商量”二字,咬得极重。

钱金银自然点头如捣蒜。

“阿诀,帮我个忙。让钱珏来我这,不要忘记告诉她,她父亲也在。”棠谙不想欺瞒钱珏,将一切都向她挑明。

钱金银闻言急了,他忙道:“让她知道我在这里,她还会来吗?”

棠谙递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,悠悠开口:“钱老爷,你是她父亲,不是绑匪。”

没过多久,钱珏果然来了。她起初躲在门外不敢进去,直到发现棠谙在看她,才鼓起勇气进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