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实却是,棠谙的拒绝,让那群人更加愤怒。

“刀架脖了,知道怕了;好处拿了,懂拒绝了?”

“你听得懂吗,还想坐前排。别又打起瞌睡来,被先生赶出去。”

“裴千烛脾性真好,棠谙这样不识好歹,他都不生气。”

讥讽声瞬间将棠谙包裹,裴千烛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挤出人群外。他们分明借着裴千烛名义讨伐棠谙,可裴千烛本人却插不进分毫。

众人本以为棠谙会手足无措,但他们失望地发现,棠谙比在场任何人都要平静、坦然。

“真是够缠人的,一群蚊蝇,还盘旋在这里不走了。是竞逐来的残羹冷炙,不够你们吃的吗?”棠谙不想忍了。

她出手如电,随意抓住一人衣领,柔声问:“刀在脖上你不怕?白捡好处你不拿?”

棠谙将食指附在她唇上,止住她辩解的话。

“嘘,别撒谎。不怕的话,你抖什么呀?”她笑得很温和。

另一名男修见情况不妙,冲上来想制止棠谙。但棠谙早有准备,一把将手中人推开,侧身错开了男修的攻势。

“裴千烛,聚众斗殴你管不管?”棠谙高声道。这男修体形魁梧,胳膊比她大腿还粗,要硬碰硬,那她才是傻子。

裴千烛本被拦在人墙外,心急如焚。这会儿听见棠谙在叫他名字,周围人也齐刷刷回头,望着自己。

裴千烛面冷如冰,一句话也没有多说,“唰”地拔出腰间佩剑,将其横于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