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想这样,却又不知,应该怎样做。

棠谙应当已随他们远去,裴千烛很后悔,没有把握好时机。

他只会傻跪着。

“呀!蛇!”

裴千烛腾跃而起,利落地转身拔剑,连发尾都甩出破空声。

但他没有在身后看见一只活物。

“找蛇吗?它可机灵,被我吓一吓就跑了。毕竟不机灵,可是要被下油锅炒的。”

棠谙的脑袋自裴千烛身侧探出,嘴角翘起,恰如冰雪乍融,暖如三月春。

原来棠谙没走

裴千烛的脸上,不知不觉,也爬上微微一抹笑意。

但他很快压下去,严肃问:“往哪里跑了?”

他怕那条蛇卷土重来。

棠谙被问得一噎。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蛇,她只是想骗裴千烛起身。

“快走快走。方才关于孙耀的事,我都才讲到一半,可不能让先生们久等。”

她不由分说地拉起裴千烛手臂,将他扯离原地。

裴千烛愣了愣,好似反应过来什么,乖乖地跟棠谙走。

他觉得自己再不机灵些,恐怕要被某人下油锅炒了。

“阿诀,裴兄还跪在后面,我们就这么走了,会不会

易淮被常卿诀架着走,头还不住地朝后扭。唯恐他的裴兄走散。

“闭嘴!你长没长眼睛?棠谙在后头呢,要你担心?”

常卿诀没好气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