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?”

门被从里推开,露出一张阴森寒冷的面孔。

但这人不是温不归,而是

“陈先生?这样晚您还在处理事务,真是辛苦了。”

朱彰讪笑道。他暗觉不妙,怎么偏偏碰见陈岱。

果然,陈岱望见了他身后的章祈安,表情不愉。

“什么时候开始,叛徒也能享贵客待遇了?”

朱彰闻言将头埋得更低,不敢吭声。

陈岱又冷哼道:“骨头这样软,指不定哪日,也学着某人叛离学府。”

朱彰大惊,上前两步走到陈岱身边,以表忠心。叛徒的帽子他可承接不起。

陈岱却仍是不满,他拍了拍朱彰的佩剑,拿手指着章祈安,厉声道:

“我要你过来做甚?还不快将他们压到地牢里去!”

朱彰恨不能一头撞死当场,他左右权衡许久,也拿不定注意。

章祈安神色从容,丝毫不惧这剑拔弩张之势。

他温和地为朱彰解围:“无碍,学府警惕些也是应当。我自愿接受调查,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。”

他顿了顿,望向陈岱,意有所指:“怕就怕,有人铁了心,要将我污为叛徒。”

棠谙移步到裴千烛身后,借他的身形遮挡住笑意。

好一个以退为进,章先生的话术实在高超!她暗赞。

见几名巡山弟子皆面色动摇,甚至还有人暗地里将探寻目光,投在自己身上。陈岱蓦然大怒。

“看着我干什么?还不快将他们拿下!”

朱彰连声应是,心里却比较起陈岱与章祈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