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颐再也不敢多话,以后将这娘们手上兵权夺过来,自己一定要拿针线,缝上她的嘴!

棠谙不知道冯颐与谢澜之间的暗流涌动,她听着谢澜语气,忽然觉得自己翻案有望。

“进去吧。老实呆着,过几日,谢将军和城主会亲自来审问你。”

士兵解下棠谙身上的束缚,将她推进狭小监牢中。

铁门哗啦关上,棠谙躺在铺着稻草的小床上,只觉得周身阴冷刺骨。

“谢将军说,谁敢私自用刑逼供,她会亲自斩了那人四肢,做成人彘。”

“是。”狱卒颤着声音回应。这下饶是有冯颐的人混入其中,也不敢轻举妄动了。

监牢中仅仅骚乱片刻,就沉寂下来。似乎这些重刑犯在暗无天日的地底,早已变得麻木。

头顶拳头大的窗户,仅透出一线天光。阳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,脏污得发臭。

棠谙忽然觉得,处在这孤立无援的境地,她好像,并没有那么多机会逃脱

“喂!新来的。你是犯了什么事?”

棠谙右边的铁栅栏被敲响,她一听是个男人声音,没好气地敷衍道:

“偷城主令。”

她也懒得去解释自己被冤枉的经过,与一群囚犯诉苦干什么?狱友交流会吗?

“哇!不得了,不得了。我看你一个年轻姑娘家,没想到有这样的雄心壮志。”

那个大哥很能唠,棠谙回应得这样冷漠,他都能接下去。

棠谙觉得有些好笑,忍不住调侃几句:“你呢?你的雄心壮志又是什么?”

她望向那人,即使在昏暗光线下,那人脸上的刀疤也格外显眼。

“我呀”刀疤男嘿嘿两声,好像在回忆什么。

“我抢了城主老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