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忽略掉,他身上无数枚黑脚印的话。
棠谙“啧”了一声,领着姝就要走。
“棠谙”
但还是晚了一步,那人已经拉住了棠谙的手。
“裴兄你这又是何苦?得罪了人,又要她回心转意?”
谢子苓就算瘫倒在地上,也还要嘴欠。“要我说,你不如直接放手,痛快点。也好让人家姑娘另觅新欢。”
这下连泷都看不下去了,“你少说几句,至少我还能带个全尸回去。”
“二姐!”谢子苓不可思议地看着泷。“怎么连你也要帮着外人对付我?”
泷不想看他,似乎觉得很丢脸。
“其实”一直沉默观察情况的姝,忍不住拉着棠谙道:“我觉得这位公子,说得有点道理。”
她防备地看了一眼裴千烛,将棠谙的手拉得更紧。
棠谙回握住姝,点头郑重道:“你说得对!”
但识时务者为俊杰,只她一个人,可打不过泷。
棠谙转头朝着裴千烛大喊,“归墟令在她手上,还不快抢!”
说罢,便拉着姝后退数十米。退到陈青生办案的桌前,棠谙才猛然发觉,那后面坐了一个人。
“谢将军。”姝最先反应过来,不知怎的,她看见谢澜就害怕到发抖。
此时堂上官兵与陈青生尽数逃离,谢澜带着宋时泽的尸体,不动声色地坐在椅子上。
“嗯。”谢澜竟然轻轻点头,回应了姝。
棠谙好奇得挠心挠肝,但当着谢澜的面,又不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