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谙,纸人!”

裴千烛险险避开划向手腕的那道攻击,只差一厘,他这双手,就要不保。

裴千烛想不通,为何这姐弟二人对上他时,都毫不犹豫地用上了杀招

棠谙从竹枝簪中抛出纸人,她看得心急如焚,“泷,何至于下死手?这归墟令我们不要便是!”

泷看见纸人,身形微顿。裴千烛也没有追击,他们拉开距离,分立两边。

“纸扎人?”泷与纸人过了几招,立即察觉出异样。

“还是用岫烟纸扎的?”

棠谙命令纸人停手,疑惑道:“你对纸扎很了解?”

泷没有回答,只笑道:“我果然没认错人。”

她话音未落,便提起谢子苓衣领,朝远方飞去。几个呼吸间,已不见了身影,只留下两句话。

“去雪山,拿归墟令。”

“谢澜,有劳你收拾残局了。”

“雪山?莫非”棠谙喃喃自语。

“他们果然是时家人。”裴千烛不知何时凑到棠谙身边。

“嗯,取得归墟令,我们就去秘境。”棠谙淡淡道。

棠谙的计划虽将裴千烛带上,但他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,“然后呢?”他问。

“然后?”

“出秘境之后。”裴千烛补充道。

“哦。”棠谙的语气毫无起伏。“然后分道扬镳。”

“不行。”裴千烛不顾身上脏污,立即握紧棠谙的手。

“为什么不行?你我搭档本就为了秘境试炼。裴千烛,你在想什么?”

棠谙低头看向他们交叠的手,平静叙述着这一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