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眼皮都没抬,对一名满身书卷气的男子吩咐道:

“流青, 领人去看看。”

“是。”

纪流青抬头,他面上蒙了条白绸,竟似双眼俱盲。

叶蝉衣稳坐在船舱里, 她甚至懒得关注战况。

她看着用剑疯狂劈刺防护罩的时子苓, 得意道:

“别白费力气了,紫电在水中挡无可挡, 他们不死也要脱层皮。”

时子苓恨不得撕烂叶蝉衣的嘴,但眼下情况

他咬紧牙关, 在心中默念无数遍:大丈夫能屈能伸能屈。

“时子苓!”

谁在叫他?时子苓抬头, 满眼茫然。

“看水里!”

时子苓爬出船舱, 俯身扒着船沿, 几乎要将头整个埋进水里。

残存电光将他额发烫得微微卷起。

“小心别把头给烫坏了。”

棠谙笑吟吟的脸出现在水中。

时子苓第一次觉得, 这张脸如此亲切。他泪水盈眶, 声音颤抖,“救我”

“你在和谁说话?”

叶蝉衣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但有了靠山后的时子苓才不惧她, “当然是救我的人。”

他指着水面,满脸骄傲。

叶蝉衣顺着看去,水面下空无一物。

“你怕是发了癫。”

时子苓愣在当场,人呢?怎么一下就不见了?